睡得踏实和舒服原来是两个概念。
半夜看完一个好爸爸,捏一片蚊香跑出去,明灭的光隔夜看去很梦幻。
右鼻孔感冒了,躺下堵塞,起来清水。
左鼻孔活在另一国,对隔壁的伤神完全不理会。
翻出尹吾的歌,一张专辑好像都没够10曲。
很多年前听了喜欢的歌,当时那是一盘没人听的磁带,连买的人都不想听,丢给我一听很久。
手机丢了,只会在半夜翻身醒来的时候纠结一下。
用了很多年的东西留下的想念非同小可,东西越旧越多不舍。
渐渐开始理解奶奶老了总是一夜一夜没瞌睡地想着当年借出去没还的金条银元。
这么念叨很啰嗦,掏点邪恶平衡一下,让我诅咒丢那天以后摸到我电话的所有人。
唯一的快乐来自每晚洗澡后爬上床的那一瞬。
这就是坐标的最高点,由此向下,可以晓得最近的日子是怎样一种惬意。